秦从听出了些意思,大骇,如果真这样,那自己以后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还有什么威信可言?手里的钱权没了,谁还会听他的,敬着他?他才四十岁,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秦从没法淡定了,恐慌至极。
“你,你母亲不会同意的。”
秦黛心叹了一声,心想苏氏对秦从早已心灰意冷了,如今竟想着给他纳两名小妾缠着他,不想让他脱身来烦自己,可见她对秦从失望透乐。再有苏氏本就不是控制欲极强的人,如果她真想掌家,又怎么会主动把家里大小事务交到林氏手上呢!
眼前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苏氏。
“这事儿不急,我就是说说。”秦黛心一笑,“不是害怕您身子不好嘛!”
就在这时,抱月煎药回来了。
秦黛心见了,连忙对秦从道:“父亲,女儿不打扰您喝药了,今天我同您说的事儿,就这么定了吧。”
她以主人的姿态结束了这次谈话,转身出了书房。
秦从看着秦黛心潇洒的背景,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傀儡,这时他想起了一句话“挟天子以令诸侯”。
自己眼下不正是被挟的那个人吗?
秦从胸气血翻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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