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从却急得不行,眼见着。秦二小姐岁数一年比一年大,十七岁的大姑娘。还没有定亲,已经很不好听了,她生母被休了,现在的秦二小姐不但失去了母亲的庇佑,更是失去了嫡女的光环,如今连个替她张罗亲事的人也没有。自己怎么能不急?
秦从想到这里,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怪谁呢!还是不怪她自己。苏氏一向温婉。即便是成了正妻,也不会苛待她的,可这丫头什么不好学,偏偏学她母亲那些阴狠的手段,竟联合那弃妇和大姐做下了那样的错事儿。
唉,大错已注成,连自己也没脸替她到苏氏那里求情了。
秦从唉声叹气了一番,连茶也吃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有丫头挑了浅绿的纱帘进来,“老爷,三小姐来了。”
秦从哦了一声,才道:“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帘子再次被挑了起来,秦黛心走过玄关,来到书房里给座上的秦从行了礼,“见过父亲,今日父亲的气色好了不少,看来离康复之日不远了。”
秦怡心被人捉奸在床的事儿,把秦从气得病了很长时间,刚见好,又传来了郑家郎成亲的消息,秦从连着急带上火,旧疾复发了,倒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肝火旺得厉害,满嘴都是大水泡,食欲不振,吃什么都不香,睡觉也不安稳,大夫来看了几回,开了几剂汤药,喝了却不见好。秦从气得大骂那大夫是庸医,其实他自己也清楚,他那是心病,哪能是几副药就能吃好的。
秦从听了秦黛心劝慰的话,很不以为然,冬月若是嫁不出去,自己怕是好不了了。
秦黛心暗暗观察秦从的脸色,故意问道:“父亲可是有什么心事?大夫说了,您这个病得养着,最忌劳累,思虑,您放宽心,有什么事儿让大哥二哥他们去处理也就是了。”
秦从如何不知道他该宽心养着?别的事儿也就算了,冬月的婚事如何能靠他们两个?
唉……
秦黛心低头咧开嘴笑了笑,随后又抬起头,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化成了略微担心,“父亲,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唉声叹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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