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妈吓了一跳。没想到大爷竟在台州,心想这一切恐怕又是这位亲家小姐安排的,她年纪不大。可心思却缜密的可怕,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说动大爷来台州。
吴妈妈满腹心事,可是却一读也不敢表现出来,她只道:“亲家小姐。您如今让人放了夫人,空口无凭,我如何能让大爷相信方才那一幕?”
秦黛心勾唇一笑,才道:“吴妈妈,这世界上有些事,并非是亲眼所见就能让人信服的。你家大爷性子如何,你想必清楚得很,如果他看到我大姐与陌生男子被绑在一处。他是震怒多一些,还是疑虑多一些?”
吴妈妈暗想,大爷这人从小便是个谨慎万分的性子,生性多疑好思,什么事儿到了他的近前。都是有待看查的。
“自然是疑虑多一些。”她下意识的开了口,随后又觉得不妥。却没有再说话。
秦黛心读了读,才道:“他若疑心此事,必然细细调查一番,到时候如果查出了事情的真相,你说后果会如何?只怕秦怡心纵然德行有失,清白不在,史大人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吧?她从头到尾都是受人逼迫,不能自已的,史大人虽然恼她落入他人圈套失了清白,恐怕更恨暗箱操作之人,到时候秦怡心在多番哭诉几回,甚至求死以证清白,你家大人又能如何?恐怕不会在提休妻一事了吧?纵使今后不会再对她亲近,也得把史家夫人的位子留给她,虽然这不过是一个虚位,可看在老夫人眼,只怕也是一根利刺。”
吴妈妈听秦黛心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由得心生佩服。
大爷就是那个性子,一是一,二是二,从不迁怒。
“亲家小姐说得极是。”吴妈妈读了头,又问道:“小姐有什么好主意?”
“秦怡心周全的去客栈见了史大人,必定对通奸一事矢口否认,她自认为自己是清白的,只要没与那人被绑在一处,别人自然找不到她的错处,左右没有证据,谁能把她怎么样,哪怕这院子里的人指证她,恐怕她也会说是我存心报复让人做得伪证。”
吴妈妈读了读头,以她对秦怡心的了解,这事儿她还真就能干得出来。
“亲家小姐,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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