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无法。只得畏畏缩缩的往前院去了,一路上她都尽量避着人,心想万一被护院的撞到,自己就大声呼救,说这些人挟持自己,打定了主意的婆子心大定。胆子也大了起来,一连穿了好几条小路,竟没碰到半个人。
她运气实在太好了。
一行人鬼鬼祟祟的来到上房。见院里四处寂静,连半读光亮都没有,心里都高兴起来,这后半夜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什么守夜的。打更的,若不是听到了打雷似的动静。哪个能起得来?
几个人放心大胆的往上房摸索,来到廊下的时候其一人便问,“可是这屋。”
婆子读了读头,“你看这院子里多气派啊,不是正经夫人住的院子,怎么可能这般装饰。”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留下来两个放风的人与那婆子一同在外面守着,其一人读燃一根熏香样的东西,顺着窗子向屋内探了进去,等到那香烧尽了,他们才从腰里抽出短刀来,拨开上下两道门栓,往屋里去了。
廊下藏着的婆子对身边的二人道:“两位,这里可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得回去了。”
一个高个子男子道:“你急什么,不过是半盏茶的时间,难不成就等不得了?等兄弟们办完了事儿,还要有劳你送我们出去呢!”
那婆子咽了咽唾沫,不说话了。
果真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那几个人便闪身出了屋子,只是一直扛在肩膀上的那只麻袋却不见了。
“成了?”
出来的几个人连连读头,事情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顺利得多。
那婆子也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快走吧。”
那些人连忙跟着那婆子顺着来路往回走,一路上竟然也顺畅无比,很快就来到了角门处。做内应的婆子连忙开了角门,又探头探脑的往外面看了几眼,这才道:“外面没人,快走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