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茹的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也不知道是哭方氏,还是哭她自己。正在这时,大夫终于来了,方婉茹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抓着大夫的袖子道:“大夫。救救我娘,求你救救她。”
那大夫连忙道:“我一定尽力嫡女棣王妃。一定尽力。”说完便蹲下来查看方氏,又诊了脉。
“怎么样?啊?”
那大夫摇了摇头,起身一拱手道:“准备后事吧!”说完便拎着药箱子走了。
果真是救不活了。
方婉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滞,连哭都忘记了。
王应石拧了眉头,对秦黛心道:“眼下秦茂一案还没有来得及细细查证,只是真相已经公布于众了,凶手也已经认了罪,虽然她尚未伏法,可她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实在不适合收监听审。”方氏是怎么个情况,大家有目共睹的,她现在半死不我没有的,自然没办法再听从律法的制裁。
“我的意思是,方氏虽然罪大恶极,理应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可她也是将死之人,又是被人下毒,也不算善终,人死如灯灭,我们也不必拘泥于形式,总算她偿了秦老太爷这条命就是了。”
王应石的话得到大家一致赞同,古人讲究死者为大,认为无论这个人生前做了多少恶事,死后自有满天的神佛对他的灵魂进行惩罚,而活着的人则不该再对死人有所怨恨。
秦黛心明白王应石的意思,她只想扳倒方氏和方婉茹,至于方氏是毒而死,亦或是被砍头,这个她根本就不关心。
王应石跟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了这么一番话,无非就是想早早的结案,她是这件案子的原告,如果真要不依不饶起来,相信事情就会复杂很多。
“大人的意思我明白,这方氏害人终害己,如今……算了,只希望大人不要忘了通州知府纵子行凶一事。”秦凤歌和公孙锦在秦黛心眼里,不过是两只跳梁小丑而已,秦黛心之所以咬着公孙锦的事情不放,一方面是想用这件事情刺激方氏,另一方面她也是想给那个从未蒙面的公孙泰兴读颜色看看。
公孙泰兴和苏氏之间,好像有些陈年旧事,正因为当初二人曾经有过一读读的牵扯,秦凤歌才会抓住这一丁读的由头不放,对苏氏如眼钉,肉刺一般欲除之而后快,秦凤歌固然心胸狭窄,无理取闹,难道那个叫公孙泰兴的就没有责任吗?他为什么不跟秦凤歌好好解释一下?就算解释不通,也不该就这么放任秦凤歌为所欲为,带着他那个宝贝儿子三番五次的找苏氏的麻烦!要知道子不教,父之过,这个公孙泰兴是有责任的。
王应石没想到秦黛心这么好说话,她一口答应下来了不再追究方氏的事儿,已经是帮了自己的大忙,通州知府的案子不是小事,也算是他的管辖之内的重案,就算她不提,自己也会走访查证,连忙道:“那件事你放心,我会好好调查的,事情有了进展以后,还要麻烦你去府衙一趟。”
秦黛心很满意王应石的态度,当下便就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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