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从见苏氏不说话,以为她与自己生分了,想到苏氏生产当天的种种情况,他先是一阵心虚,紧接着便是愤怒。
“哼,怎么不说话?”秦从气愤的坐了下来。
上茶的小丫头吓得手脚发软。好不容易放下了茶碗,她立即遁走。
苏氏觉得秦从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还没等她说话。秦从的指责和质问就扑头盖脸的朝她砸了过来。
“你说,那个不孝女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药,你竟然什么都听她的?”秦从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她让你走你就走,她还让你死呢?你怎么不去死?你是我秦某人的妾室。既是妾,就该谨守为妾的本分。秦家这么大的地方都容不下你了,还偏带着我两个儿子跑到乡下去,万一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你担当得起吗?”
这番话犹如如锋利的匕首一样,毫不留情的插在苏氏的心上,她脚下一个踉跄,几乎就要站不住了。
好歹夫妻一场,他竟然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
苏氏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这番话推进冰河之,从头到脚都能感受到那彻骨的寒意!
“她是我生养的女儿,即便不能叫我一声娘,可倒底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阿离事事为我考虑,岂会害我?对,我是妾,我没有资格带着您的两个儿子到乡下去,可我为什么变成了妾,您不清楚吗?”苏氏双眼通红,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旁人从没有见过的决绝之色。
奶娘在一旁急得不行,她又气又怒,却什么也做不得,只能安抚的唤了苏氏一声,“姨娘,有话好好说,千万别跟老爷置气,当心身子。”
秦从正在气头上,又被苏氏质问得恼羞成怒了,奶娘这一开口,便惹了这尊活佛,他当下抬起脚来,朝着奶娘便踹了过去。
奶娘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一个躲闪不及被踹的腹部,当下她便觉得腹部疼痛难当,一个没站稳,整个人便直直的倒了下去。苏氏大惊,连忙伸手扶了她一下,二人双双摔倒在地上,苏氏见奶娘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惊叫一声,连忙喊了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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