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秦黛心不打算跟苏氏说,只道:“方家再护短,却不能知法犯法吧?娘你可知方婉茹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好事?她不但把你逼成了妾,还谋害秦府子嗣,甚至以庶代嫡!”
以庶代嫡?
苏氏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黛心就把于氏知道的事儿说了。特别细细的说了方婉茹如何假装有孕,如何哄骗冯氏侍候了秦从,又如何让她生下了儿子充当自己的嫡长子的事儿。
苏氏只觉得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这,夫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大少爷竟然是冯氏生下的孩子,竟是个庶出?苏氏愣了愣神,半天没说出话来。
奶娘的反应比苏氏大多了。她一拍大腿,直接道:“原来她生不出儿子。竟抢了别人的儿子抱给自己养,这也太缺德了。”在奶娘眼里,致骨肉分离的人,都是世界上最坏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走动之声,秦黛心知道是方仲达一家来了,便对苏氏道:“娘,我让你见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家人。
苏氏在坐月子,按道理是不该轻易见外人的,特别是男人。只是如今天气虽然热,但她还穿着保守厚实的长袖紧口的缎子料衣裙,身上又披着毯子,周身上下无半读失礼之处,便也见得。
“进来吧!”
苏氏目露狐疑之色,不由得向门口张望而去。
门外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男子看起来有些老,四十多岁的年纪,穿了一件五分旧的青色棉布长袍,他脸庞微黑,留着山羊胡,一双眼睛也有些混浊。
苏仲达过了十余年的飘泊生活,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倜傥俊朗的模样了,即使是这样,苏氏依旧一眼就认出了他,两人毕竟是一母同胞,即使是后来出了那样的事,但小时候苏仲达待苏氏还是不错的,兄妹两人的感情在苏仲达成婚之前一直很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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