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茹气结,若是只想找个门户相当的,自己又何必在这儿犯愁。
“当初大姐儿的婚事我也是千挑万选,好歹还挑了个知府。”这事儿一直是方婉茹最引以为傲的一件事,谁说商人之女出身卑微求不得好姻缘?
秦从的眉头略微舒展开了读,转了话题道:“大姐儿最近可有来信?她还没有动静吗?”
不提这个倒好,一提起这个,方婉茹的表情就如同吃了苦瓜一般,“倒是常写信来,只是身子却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女婿家里着急的很,已经开始安排通房丫头侍候女婿了。”
不知道是不是报应,秦家已经成婚的两个孩子在子嗣上都彼为艰难,秦子诚还好,林氏总算是怀上过,他们都还年轻,以后再生就是了。可是已经嫁为人妇三年的秦大小姐秦怡心的肚子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这也成了方婉茹心底深处的一块病。
秦从也叹了一声,“三年了还没怀上,女婿家也算是好说话了,两个通房丫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男人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女婿好歹也是个知府,看得太紧对大姐儿不是什么好事。”
方婉茹也知道这个理。虽然心里别扭,终究不敢表现出来。
夫妻二人又说到秦二小姐的婚事。
“……郑老太太派人给母亲送了信来,我想着这几天就安排人陪同母亲过去。”
秦从惊异,又问:“我见母亲的身子还虚着,怎么能经得住长途跋涉呢?”口气已经是十分的不悦了。
平阳府离台州,少说也得有三天的路程,方氏年岁大了,确实不宜远行。
方婉茹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了,总不能为了小辈的亲事,劳动长辈千里奔波吧!可那郑家的郎又确实是个好的。如果了举,只怕就再难说这门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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