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亲王嘛,孙湛摇了摇头,肯定不会是他。
庆安王呢?孙湛目光一沉。也许他察觉了什么,因此才下此毒手。
祁姓是南方没落仕族,空有名望。已经没了声势和财力,人脉也日渐淡泊,婉儿,也就是祁贵妃之所以成了庆安王的义女,就是她身后的仕族一手安排的。
把婉儿送进宫是庆安王的意思。想让婉儿做内宫眼线也是庆安王的意思,只可惜。这么多年以来婉儿并没有给过庆安王什么有用的消息,如若不然,庆安王的势力早就伸到天边去了。
屋内静得怕人,除了细不可闻的呼吸声,似乎什么也听不到。
此时的孙湛整个人都是呆呆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一直晦暗不明,似乎还没从秦黛心带来的消息回过神来。
铁未阳呢,除了震惊,再也做不出其它的反应,自己这个胞妹,给了他太多的震撼。
“其实,你怎么知道不是有人放出了风声呢!”秦黛心相信,她的话一定会在孙湛心掀起波澜。
果然,孙湛抬起略有苍白的脸,问道:“姑娘的意思是,那些人根本不是皇上派来的,而是庆安王的人,可庆安王的人之所以能准确迅速的找到我们,是因为……”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可在场的人却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黛心读了读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皇上和庆安王,都想大皇子死。
“小妹。”铁未阳连忙道:“庆安王有心置大皇子于死地,谁能阻止他?”
铁未阳想一锤定音,不想让秦黛心非议皇上,这完全是开脱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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