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在心底叹了一声,慕容景是皇家的人。又是炎皇,保的就是大雍的江山,当今圣上是他的亲兄弟,那孩子许就是他的亲侄子,这事儿要是他遇上了,会管吗?
按道理说,侄子遇到了危险,当叔叔的指定要相帮,秦黛心会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皇上这位大皇子是祁贵妃所出,而祁贵妃却是庆安王的干女儿。皇上与庆安王的关系已是水火不容,皇上不会允许自己叔叔篡位夺权,乱了正统;而庆安王一向野心勃勃。不肯屈居于人臣,两人虽然现在还努力维持着君臣的关系,但兵戎相见是迟早的事儿。如果按照常理来推断,祁贵妃当初被送给皇上,很可能是庆安王谋划造反的一部分。换句话说,祁贵妃就是庆安王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她生下的皇嗣,也很有可能是庆安王手最大的一张王牌。
挟天子以命诸侯!大皇子的存在,很可能会让庆安王的一些行为名正言顺,当然。前提条件是他真的能把当今圣上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
秦黛心觉得,有慕容景在,有炎黄在。这事儿不太可能会成功。
所以,救不救那个孩子,还真是两难。救吧,很可能会坏了事儿,不救吧。又是他的近亲,如果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那这孩子死得可就冤枉了。
秦黛心纠结的不行,赌气把叼在嘴里的树枝扔得老远。
瞎操什么心啊,自己都走出这么远了,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呀!再说,那七八个护卫难道是吃素的不成?皇子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好手呢?也许,那孩子会逢凶化吉也说不定呢?自己这三两下功夫,只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自我安慰了一番,秦黛心觉得心里面好受了不少,随即又想到,自己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她虽然不看轻人命,但很少在意别人的死活,如今为了慕容景,竟然全乱套了……
心,就又不舒服起来。
她失神的工夫,路边林子里突然窜出十多个人来,把主仆二人才才围住。
一个个的穿着草莽的衣裳,手里都提着或长或短的兵器,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这些人的脸上都贴着山贼的标签呢!秦黛心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喂,小子,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想必也是个有钱的,把钱留下,爷爷我饶你性命。”为首的人是个大胖子,肚子比身怀有孕的妇人都大,他手里拿着个大环刀,看起来格外滑稽。
得,光天化日这下,竟然又被打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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