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秦从还没有从震惊恢复过来。他对秦黛心的见解既有些质疑,同时或多或少的也相信一些。
结果自然是矛盾的。
“父亲,您先别管这些话是听谁说的,我是秦家的女儿,总不会害了这么一大家子,即便是女儿对别人有什么不满。断然也不会拿姨娘和两个弟弟跟您开玩笑。如果您真听信了那些天花乱坠的谎言,因此跟庆安王一伙有所牵扯的话,只怕咱们家离被抄家的日子不远矣。”秦黛心十分严肃。盯着秦从方的目光像是加了倍数的放大镜似的。
秦从好半天也没开口,看样子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击到了,两种可能性,把秦从弄得有读凌乱。
这个男人,既舍不得富贵容华。又怕惹祸上身。
秦黛心想了一下,又道:“父亲。女儿有一个折的法子,可两全其美,既可不得罪那姓高的,又可避祸。”
秦从大喜,眼眸里的灰败之色一下子退去,他连忙道:“快说说,什么法子。”
“咱们拖上一段时日既可。”
“拖?”秦从没明白。
秦黛心就与他细细的说,“现在才五月,把大哥与齐二小姐的婚事往后拖一拖,即便是高立仁再来时,您也不必去说那些得罪他的话,咱们还依旧像以前一样,对齐家和高家这两家态度还像过去似的。”秦黛心停了一下,又道:“等过一段时间,事情就慢慢明朗了,或是皇上,或是庆安王,总有定数,到那时,咱们再选择拒绝或是亲近,不更好吗?”她把话说得极为含糊,想必秦从应该听得懂。
秦从听懂了,秦黛心这是让他坐那立派,等那一方坐拥了天下,他再往哪一边靠。
这话与母亲说得倒是不一样,不过却更安全些,总规是谁也没得罪,想必他们的注意力也不会放到秦家的身上,毕竟秦家只是一只小虾米,完全没有搅浑水的可能性。
这样一想,秦从便欢喜起来,在他看来,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同时保住了他的富贵容华和身家性命,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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