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茹知道他在思考,在权衡利弊。
秦从想了好一阵儿,才道:“阿离还未及笄,上面亦有长姐未嫁,此事急不得。”即便是高立仁的心再急,也不可能越过这条去,即使是订亲,也该长幼有序。
方婉茹心一沉,看来三丫头虽不得秦从的喜欢,但在他心里的位置却是又重了一些,不为别的,就因为她能为秦家带来利益!
能为娘家带来利益的姑娘,总会被人高看几眼,不论是齐家还是高立仁,都是秦家想要攀附的对像,看来日后自己对秦黛心……不能太明目张胆了。
夫妻二人在这儿商量着秦黛心的婚事,齐府那边齐家父子俩,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胡闹。”齐富贵把手里的茶杯向跪在他面前的齐猛扔去,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儿子会被砸伤。
齐富贵力气不小,且准头十足,分量不轻的茶碗砸在了齐猛的额头上,额前的皮肉当时就红肿了起来,他的身上也淋到了茶水,还有两片茶叶粘在了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即使是这样,齐猛却一声都没吭,还是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眼皮都没动一下。
他越是这样,齐富贵越是生气。
知子莫若父,他这个儿子最是有主意的,平时他一副傲慢不可一世的模样可骗了不少人,可齐富贵知道,齐猛是十分有血性的人,且说一不二,最重要的是不了解他的人很难真正看透他。
齐猛很聪明,从来都把他不乎的东西推到表面上,而他在乎的,则深深的沉在心底。
齐富贵扫了齐猛一眼,这孩子像他却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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