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过几日高大人还会上门来,到时我再好好谋划一番,尽量不要得罪于他!”如果能让他松口娶阿离做平妻也是好的。
秦从起身道:“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
方婉茹想说些挽留的话,话还没出口,秦从就像旋风似的离开了。方婉茹忿恨的跺了跺脚。叫了郑妈妈来。
“去看看……”
郑妈妈在她身边服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里还会不明白,她曲了曲膝。转身出了屋子,大约半刻钟的时间后转了回来。
“夫人,叫了海棠去服侍。”郑妈妈垂了眼睑,不敢去看方婉茹的脸色。
“贱人!”方婉茹勃然大怒,一挥手扫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
郑妈妈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知道海棠已经成了夫人心的一根刺,早晚也得落个悲催的下场。
“把那贱蹄子看住了。避子的汤药万万不能停。”她之所以把海棠留在身边,还给了她一个通房丫头的名分,是为了能把人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方便管制,可不是方便他们私会的!那蹄子也不知道给老爷灌了什么**汤,竟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贱人,我留你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秦从照例像往常一样,用过早饭后去视察铺子,哪知道他刚出大门口,就碰到了在一旁等了他小半天的齐猛。
齐猛一见秦从出来了,高兴得什么似的,连忙迎了上去:“伯父。”
“齐贤侄?”秦从一愣,见齐猛鬓间都有了汗,便更是吃惊了,连忙问:“可有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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