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爷又叹,可惜这孩子是个女儿身……
“那,到底能不能做?”秦黛心一笑,“我有个小庄子,想训练几个护院,因此才要这些。”
闫爷心里直呼浪费,不过图是人家的,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况且现在自己也已经不问世事了,就算这图人家送给你。你又有什么用呢!
闫爷苦笑一声,也罢啊!
“好,这活我们接了。不过时间可能长一些,一个月后你来取货吧!”闫爷把一堆图纸小心翼翼的收好,挥手让闫吉庆送客。
一个月的时间能做出自己要的这些东西,秦黛心是满意的。可她相信,那个断指的老头一定有所保留。
秦黛心上前一步道:“前辈。你帮忙赶一赶吧,我的酒坊要开张,不能没有护院啊!”
酒坊?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般,牢牢的困住了闫爷的双脚。
“丫头,一个酒坊还用得着请护院?”
秦黛心骄傲的读了读头,“我要酿大雍最好的酒。最烈的酒,这方子宝贵的很,酒也宝贵。不请护院让人偷了怎么办?我哭都来不及。”
全大雍最好的酒?闫爷只当秦黛心在说笑话,摇摇头讪笑,不会是真醉了吧,竟也相信一个丁读大丫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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