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接收到了舅父的警告,公孙锦眼珠一转,连忙转移话题,“来来来。弟弟我敬你一杯。”
秦子诚毫不犹豫的接过酒杯,又喝得涓滴不剩。
他心里的苦有谁知道?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秦子信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两个兄长之间的互动,眉毛不自觉的拧了起来。
大哥太怯懦,父亲说什么便是什么,明明心里不乐意,却又不敢反抗,不过话又说回来,换作自己话,他敢吗?
自从上次被秦黛心教训了一通以后,秦子信想了很多东西,也跟自己的恩师探讨了不少,他渐渐明白读书不是天下第一重要的事情,一个人书读得再好,可脑筋是死的,那又有什么用?不会学以致用,只会纸上谈兵,这样的读书人是没有大出息的。
从那以后秦子信变了许多,性子开朗了一些,人也不那么腼腆了,可是从小到大深入到骨子里的胆小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改变的,他还需要时间。
这桌里各人怀各种心思,大家都沉着脸不说话,只顾喝酒,一时间气氛尴尬无比。
屏风的另一头,方氏笑咪咪的品尝着聚福斋的素菜,时不时的示意万妈妈夹一些给菜给秦凤歌。
“尝尝这个,滋阴的。”方氏的话不多,但看起来很高兴,完全看不出之前的阴霾。与万妈妈之间,似乎也没有了隔阂。
秦黛心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桌上的人,心突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秦凤歌笑容满面,似乎没有任何不满,前先的不快难道都让她抛到霄云外去了。
方氏睚眦必报,秦凤歌的心眼也不大,她们一向恨不能掐死自己,怎么就能做到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怡然自得呢?
秦凤歌是个浅底的盘子,有水没水一眼就能看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