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被质问的哑口无言,是呀,二十年前呢?那时自己刚刚与玉琼成亲,对她还没有什么感情,一心想着的都是要如何颠覆大雍,把瓦那推到强国的高度。他年少轻狂,誓要做瓦那第一细作,想着有朝一日大雍因他而覆灭。而他则成为瓦那的神话。
可是天长日久以后,他的想法在不知不觉转变了。
玉琼美丽娴静,是典型的娴妻良母,二人日久生情,他对她越来越好。越来越放不下。
假意一旦变成了真情,便如洪水决堤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人人都道他命带贵,不但娶了先帝最宠爱的女儿,夫妻琴瑟和鸣,恩爱得让人羡慕,而且公主还为他生了三个儿子。个个仪表堂堂,能好武,而他也因为表现出众一直在高升。官运似乎不错,与那些整日只会喝酒,做诗的驸马不同……
可是谁能知道他内心的苦?
他一方面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小心翼翼的生活着,每一天他都生活在随时被人揭穿身份的恐惧。他不怕死,但是他怕失去玉琼。怕失去三个可爱的儿子,他如履薄冰的生活在大雍,慢慢的失去了最初想要做瓦那第一细作的想法,他想要的生活,是永远和玉琼在一起。慢慢的,他开始敷衍瓦那,开始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消息或是已经过时的信息,所有过错他都推在了路途遥远上,他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慢慢的改变,做一个真正的大雍驸马,抛弃之前的身份。
他就要做到了,唾手可得的幸福和宁静都被眼前的这个男人而毁了。
驸马长长的叹息一声,一切都会结束的。
远处有脚步声传过来,是刚才那几个壮汉去而复返了。一个为首的壮汉来到驸马耳边低语:“爷,没找到。”
驸马不动声色的思量一番,觉得秦黛心一定还藏身府,他刚要吩咐些什么,蓦的想起一件事情来。
“你们可查看过那绳子的茬口?是被人割开的,还是……”用内力挣开的?
那大汉轻声道:“肯定是挣开的,茬口不整齐。”
驸马面上露出一丝疑惑,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他转身要走,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着一群大汉道:“好好招呼睿亲王。”说完便急匆匆的走掉了。
慕容景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硬战要打,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驸马竟然会抛下他,独自一人离去,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会让驸马无心应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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