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从看她态度还算好,口气也还温和。便道:“你且说来听听。”
方婉茹一笑:“老爷,初就是子诚的生辰,我们可是请了齐家人来做客的,那齐老爷来是敲定两家孩子的亲事的,这件事怎么也比你纳个妾要重要的多吧?”
秦从虽然行径荒唐。但触及家族利益的事情,他还是比较重视的。
“那是当然。”
方婉茹又道:“给海棠开脸的事。一天两天的也办不完,到时候匆匆忙忙的,难免会有想不周到的地方,那岂不是委屈了她?咱们先办子诚的生辰,等定下了他的亲事,把齐家小姐娶进门了,在给海棠正正经经的操办一回,既有面子,又合礼数,难道不好吗?”
“这……”秦从犹豫了起来,那也太久了吧?
方婉茹见了自己丈夫的那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当下笃定自己的主意准成,便又道:“您想想,与齐家结亲之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啊!对咱们秦家来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老爷难道忍心白白错过?”
秦从脸上有痛惜之色,心里的天秤开始倾斜,但还抱有一些幻想,“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吧?”
“老爷,您也不想想,齐家嫁女儿,那得是多大的排场啊,咱们给子诚好好的操办婚事才是正经,这劳心费力的事儿,可是不能出一读纰漏的,您是一家之主,许多的大事儿还得您拿主意啊!在这期间要是被齐家知道了您还有心思内妾,岂不是会猜测咱们不重视这门亲事?”方婉茹叹了一声道:“为妻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您放心,我会让海棠以通房丫头的身份侍候您的,虽然委屈了她,但这毕竟只是暂时的,咱们还是应该以大事为主,想来海棠这么为您着想,也一定不会怪您的,只要齐家的女儿一进门,我即刻让您纳她为妾,如何?”
方婉茹的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有依有据,秦从就是想反对也找不着错处,更何况夫人还同意让海棠服侍自己,这更是大大的难得,夫人这般为自己着想,自己又怎么能给她出难题呢!名分的事儿,迟早会解决的,想来海棠也不会说什么。
“夫人说得是,一切就听夫人的。”秦从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夫人事事为他着想,他也不好在说什么。
方婉茹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此时听他应了,不由得喜上心头,海棠啊海棠,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二月初,说话便到。
这天一大早,秦黛心便早早的起来梳洗,让春丽帮着梳了可爱又不失大方的双螺,绑上两条颜色艳丽的彩带,带了珊瑚的耳塞,挑一只水头十足的镯子带上,整身装扮既喜庆又不失活泼,也是这个年纪该有的风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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