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人妇,该明白妇德所指其意。”意思就是你该大度一读,从容一读,丈夫有了小老婆,你不但不该吃醋,反而该高兴,成全他们才是。
方婉茹不慌不忙的道:“老爷,您可是错怪我了。”
“哦?”
“您以为我是真的想这样对海棠吗?她待在我身边这么久,又是个得力的,我怎么会那么狠心呢!”方婉茹缓缓地道:“其实我的丫头还不早晚是您房里的人吗?海棠她虽然不是我的陪嫁丫头,可她年纪轻,长得又好,说话办事也有分寸,如果不是你们先成就了好事,她早早晚晚也是您的人。”方婉茹这话说得很不情愿,可是她又不得不这么说。
秦从和海棠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那你为何那样狠心,让她跪在院子里那么久?”秦从的口气依旧很重,还是不相信的样子。
方婉茹暗暗吸了一口气,委屈道:“要不然您想让我怎么做?她是我最倚重的大丫头,却不明不白的成了老爷的人,这算怎么回事?全府上下指不定有多少人在看我的热闹呢!我是谁,我是您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您就是想碰我房里的人,也该跟我打声招呼,让我好好准备一下,给她开了脸,梳了头,再送去您房里也不迟啊!到时候她也就明正言顺的成了府里的姨娘,我的脸面也好看些,谁还会说什么不成?可您却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给了为妻一个耳光,您让我这张脸往哪放?您又不是不知道。过两天就是诚儿的生日,我们家是要有贵客上门的,到时候如果哪个下人说了什么让贵客听到了。只怕会觉得老爷行事偏差,恐子承父德,怕是要改主意了。”
秦从不爱听这话,什么叫“恐子承父德”啊!难道他的德行真有那么糟不成?可他却不得不听着,万一真是如此。可是大大的不划算啊!
方婉茹沉默了一下,又道:“我本想着,事情既己如此,不如补救一下,只要海棠肯认个错,在院子里跪那么一阵子。我便也有个台阶下,假装消了气,再去娘那里说一声。海棠这个姨娘也是当定了的。
秦从细想了一下,觉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这么说来,是自己错怪了夫人了?
“夫人,为夫错怪你了。”秦从的手当即从海棠的腰间移开。来日方长,夫人都同意了。还怕没有亲热的时间吗?
方婉茹假意难过了一下,掉转过头去道:“我方才去了娘那里,为的就是说海棠这件事,还没说完,就听说人在院子里晕倒了,我便匆匆忙忙的往回赶,谁知道……”
谁知道竟看到这么荒谬的一幕!
秦从红了一张老脸,对海棠道:“你还不去谢谢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