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氏暗暗打量着,知道这些人都是做惯了苦力的粗使婆子,平日里做得都是打扫庭院,搬运家什的力气活。
只是如今这般阵仗,为的又是什么呢?
正巧此时如意也赶了过来,她见了这些人后。不免也暗暗吃惊了一回,与燕氏的目光撞在一处,二人眼里竟全是不解。
“李妈妈。您真是稀客,只是您这般兴师动众的来,不知道可是有什么特殊要紧的事情吗?”燕氏不卑不亢的问话,倒是给李妈妈留了一个好印象。
“我为夫人办事,你为三小姐效力。大家同在秦府,你不必这样客气。我今天来,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整肃一下各院的下人。”李妈妈神情淡然,就像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一样。
整肃?
燕氏灵光一闪,方婉茹的院子里出了事。全府上下无人不知,她被自己信任的大丫头折了脸面,心里自然是忿恨难平。这方婉茹不敢把秦从怎么样,一时也不会把海棠怎么样,她若是想保全自己贤妻的名声,势必要把这苦水往肚子里吞,这迁怒自然就再所难免了。
“既是奉了夫人的命。李妈妈自便就是,只是三小姐那里。妈妈可要亲自说一声?”你的脸面再大,也不过是一个奴才,奴才怎可越过主子去?
这个道理李妈妈自然也懂,她微笑的读了读头,吩咐一行人在院内等着,她跟着燕氏和如意去了秦黛心的屋子。
李妈妈是个精明通透的人,她在方婉茹身边近三十年,从没让方婉茹挑出过什么毛病来,可见此人行事谨慎,观人做事自有一套她自己的法则。如今年纪渐长,行为处事就更是细致,一进屋,便给秦黛心行了礼,规规矩矩的问了安。
秦黛心打量着这个年逾五十的妇人,当初追去苏氏生子庄子上的那个人,二十多年前她应该还不到三十岁,是经验不足,还是别的什么,她怎么会没有发现苏氏生了孩子呢?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秦黛心还是问起当下的事来,“难得今日妈妈有空过来,母亲身边可哪能离得了你,我想,定有要事吧?”秦黛心也不跟她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起了来意。
李妈妈面色不改,直接回道:“夫人吩咐奴婢带人整肃各院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