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来想去了几个来回。决定不管怎么样也要保住这个孩子,于是便与奶娘,英儿二人商量了一计。
苏氏开始深居简出,尽量减少自己在人前露脸的机会,饮食起居更是小心谨慎。除了奶娘和英儿留在身边侍候以外,绝不让第三个人靠近,她要只小心些,月份大时每日束腹,再穿些宽松的衣裳,便可瞒天过海。掩人耳目。
只是有一样不好办,怎么样才能瞒过秦从的眼睛呢?他若是要与自己亲近,那不就露馅了吗?
就在苏氏为此事担忧的时候。府里突然传来一个消息,方婉茹怀孕了!让人感到惊讶的是,一向不喜欢秦从亲近女色的她,竟然主动把自己的陪嫁丫头冯菊香给了秦从做通房的丫头!
得知这个消息的苏氏心情复杂,她已经怀有近三个月的身孕。肚子眼看着就要大起来,若是秦从还跑来与她亲近。只怕这胎是瞒不住的。可事情偏就是样巧,方婉茹竟然也在这个时候怀孕了,为了保住她的地位,白白让秦从得了一个水灵灵的黄花闺女,有了新人在近前,只怕他也想不起自己这个旧人了,如此反倒是成全了自己。这个冯菊香从天而降,既解了苏氏的困境,却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秦从的薄情寡义。
苏氏来不及悲伤春秋,便马不停蹄的安排起装病的事情来。
要想出秦府,平安生下孩子,惟有这一计可行。
装病是个技术活,装的不像惹人疑窦,反倒可能坏了事;装的太像受人关注,也不算良策。装病装的太轻了,不过看看大夫吃吃药,达不到她想出府的目的;装病装的太重了,只怕会让前来问诊的大夫识破,功亏一篑。
苏氏很聪明,觉得要装病就得装会传染的那种,不但可以挡下那些来探虚实的人,也可以让一般的大夫怯步。
打定主意的苏氏,让奶娘暗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方子,汤药用了以后能让人看起来像是得了传染病似的。
奶娘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她不敢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去问人,只能是私下里暗暗的套一些爱唠闲话的婆子们的话,虽然几多打探,却是毫无头绪,急得奶娘一嘴的大水泡。
苏氏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感受着腹小生命的跳动,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英儿无意间跟一个同乡小姐妹聊天,得知有种“鸡爪草”,模样像鸡爪一样,平时倒也是无毒的东西,只是若是和马尿碰到一起,便会起了反应,人若是沾了一星半读的,便会全身起水泡,跟毒了似的,只是不痛不痒的,倒无大事,十天半月后便会自行痊愈。
英儿听了大喜,却怕此事人人知晓,作不得假,便装作无意的问道:“这东西寻常的很,谁都知道如何防治,哪里是什么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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