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茹这才明白,方氏刚才看她那一眼是别有用心的。只是秦子诚已经成年,庶子最大的也才十三岁,最小的不过三岁。就算苏氏,齐氏都怀上孩子,也与她再无利害关系,犯不着在去做下那样的孽事。
“方才席间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小产了?”方婉茹看向秦从道:“老爷可听说齐氏有了身子?”
秦从还来不及消化齐氏小产的消息,听方婉茹这么一问,才道:“没听她说过啊!”
“怎么这么不小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摔着了。”方婉茹起身道:“娘,您先歇着吧!我过去看看,有了结果明个儿再来回您。”她想透露给方氏一个信息,这次这事儿与她无关。
方氏大概也听明白了,没再说什么便让二人离开了。
秦从着急知道结果,步伐难免走得快了一些。方婉茹跟着,自然吃力,难免说几句酸话:“老爷怎么的这般心急,已经小产了,此时去有什么用?女人小产,那是见了红的,不如您回去歇着,我自己处理就好。”
秦从哪里肯,也不理会她,只管自己大步走着,二人间很快便拉开了距离。
方婉茹心里这个恨,却又发作不得。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李妈妈上前道:“夫人快跟上去看看吧,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
方婉茹知道事情轻重,此时正是要紧的时候,耽误不得,只是暂且放下心里的不快,带着人追着去了。
二人来到齐氏的院子时,婆子们已经处理完毕,只说是两个月的身子,掉下来时不过是团拳头大小的血肉,齐氏失了血,晕了过去。郎已经看过,开了药方,已无大碍了。
方婉茹又问:“谁在齐姨娘身边侍候来着?”
珠果忙不迭的跑到方婉茹近前来,行了礼才道:“回夫人,是奴婢一直跟着姨娘的。”
方婉茹看清了是齐氏近身的大丫头,转头对秦从道:“老爷,齐姨娘已经晕了过去,您在这里也于事无补,不如早读回去歇息,等明个儿屋里的血气散散,您再来探她也不迟。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妾身吧!”
秦从连看也没看她,只问珠果道:“你快说,怎么就小产了?姨娘有了身子,你们近身照顾的都没发现吗?今天都去了哪里?姨娘都吃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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