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一见此人,脸上的表情比风抽抽了还难看,这人等身材,偏瘦,年纪一大把了,精神却很好,看他吼那一嗓子气十足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刚刚跟自己一样急行军来着?这个长像平平,一身贵气的老头,您到底是哪一位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小前庄的房乐上,与秦黛心拼酒的怪老头。
“老头儿,大半夜的你引我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事?”秦黛心也不客气,姑娘心里窝着火呢,要不是看打不过你,非得捉你过来,好好修理一顿不可。
“嘿嘿。”这老头笑的依旧一副无赖样,“你这丫头,太嚣张,怎么就不知道尊重老人家呢?我年纪一大把了,做你祖父都是够格的,你怎么还总叫我‘老头儿’呢?”
“不然呢?你想我叫你什么?”秦黛心大概知道他所谓何事,心里又不敢确定,于是决定跟他见招拆招。
老头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打开灌了一大口酒,然后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咂舌品了品,读了读头,然后漫不经心的塞好酒葫芦,“叫声师傅来听听啊!”
果然,这人想要收她当徒弟来的。
秦黛心抻个懒腰,打个哈欠道:“我还困了,大半夜的哪有时间在这里陪你疯,你慢慢喝,我失陪了,回去补个觉啊!”说罢转身要走。
老头一看她行事如此不拘小节,心里更是满意,一见秦黛心要走,马上着急了起来,忙不跌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丫头,丫头。你不要不知好歹啊,多少人求着我收他们当徒弟呢!哭爹喊娘的跪在我面前,脑袋都要磕破了,我老人家可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你,小小年纪,可别不识抬举啊!”这老头急的直在秦黛心身边打转转,就着逼她直接跪下拜师了。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再说了,你能教我什么啊?”秦黛心就是那成精的孙猴子,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她是知道的。
“哎呀,那可多了。单说你这功夫,啊。”老头干脆靠在树上,得意道:“也不知道跟哪个不入流的人习的,竟只学了个皮毛,也敢出来卖弄?你瞪什么瞪?我没说你,我是说你那师傅呐,他那个功夫就不咋地,还敢学人收徒弟?”老头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道:“只教了你外家的功夫,却没传你内功,筋骨倒还过得去,差在气力不足。根本就是个花架子,吓唬吓唬那些个毛贼还行,遇到高手,走不过二十个回合,你就得让人家揍趴下。”
内功?本姑娘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内功。反正生理修炼肯定不是这老头口所说的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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