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茹想了一会,觉和不过是秦黛心一时兴起,成不了什么大事儿。她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什么事情都是三分热度,没个长性儿。
“何必让你大哥走一趟,你叫上个婆子,与你一起去便是了。若是实在觉得不便,拦上屏风就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当家主母发了话,也属正常。只要不出格,见见庄上的管事,或是府上的小厮,也是可以的。
“谢谢母亲,有了母亲这话,我总算安心了。”秦黛心狡猾的像只小狐狸,“如此一来,就在也不怕被那些腌?的人说闲话了。”
秦黛心坐了一会,又说了会儿无关紧要的话。带着如意出了方婉茹的院子,去了外院。
军师赵树,此时一身粗布短衣打扮,头上包着块青色方直巾,一副小厮模样。正在外院的一处耳房里候着,等着秦黛心的召见。
秦黛心让如意唤了燕氏来,主仆三人一同去了外院的一间小议事儿厅,秦黛心坐在书案后头,让人拿了屏风置在厅内正央,如意和燕氏则分别立在秦黛心的两侧,三人打理妥当,这才让人唤了赵树来。不多时,厅外脚步声响起,赵树跟在引路的丫头后面,规规矩矩的走着,那模样可不像一个当过土匪的人,分明是一个祖辈几代都卖身为奴的奴才模样。
领路的丫头把人引进议事厅,转身出了屋子,虽然屋内只有四个自己人,可秦黛心和赵树都知道“隔墙有耳”这句话,所以虽然心知肚明,却也得装模作样一番。
“奴才见过三小姐,问小姐安。”到底是个读书人,说起话来与真正的奴才还是不同的。
“郑管事怎么让你来了?”语气里有止不住外溢的优越感。
赵树在心里偷乐,可回话却一读也不敢马虎,“郑总管说,奴才还算机灵,让小人仔细的听小姐吩咐,还说了庄上的事情有读急,还忘小姐早些示下。”
秦黛心了然,让燕氏拿了两个用火漆封好的信封来,交给赵树。
“我心的主意虽不多,只怕你也记不下。我这里有两封信,你拿回去交给郑福,按着办就是了。”
赵树接过信,见封面上一封写着郑管事,一封上写着赵树,心里明白这是秦黛心故意说给别人听的,里面有封信其实是交待自己的。于是他连忙把信揣在怀里,又问秦黛心可有什么别的吩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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