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只觉得眉毛直跳,自己跟着的主子,究竟是何来路,为何主人会这般重视她……
“住手。”眼见着几人就要厮打在一处,秦黛心适时出声,让两个婆子住了手。
两个婆子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颤动着,大概是疼的,说起话来眉眼间犹如了风的病人般不协调起来。
“三小姐,可得为奴婢们做主,讨笔汤药银子,这黑心肝的小贩子,竟然用热烫泼咱们。”一个略矮一些的婆子怒喊道。
“这位小姐,小老儿实在不是有意的,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抓我见官,这银子,我们赔。”那摊主没想到会飞来横祸,看那两个婆子的样子,也知不是好打发的,只怕得卖了家里那几头牲口,才能抵消汤药钱,想到这儿心里便是一阵肉痛,暗暗自责起来。
秦黛心一笑,道:“老伯只管放心,我不会捉你们去见官的,也不用你们赔这汤药钱。”
“啊?”摊主夫妇愣住了,这话从何说起呀!
两个婆子听了秦黛心的话,也发起呆来,一时间连疼也忘了喊。
“不过是烫伤罢了,用不了几个钱,我家里备着獾子油呢!那东西涂在患处,最是消肿止痛的,几副烫药钱我还是出得起的,况且她二人也是因我受伤,这钱便是我出了吧?”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众人自是不解。
秦黛心解释道:“我刚才坐的位置,可就是她二人身前,若是没有她们,这热汤怕是全倒在我身上了。两位妈妈护主有功,自然是要赏的。”
两个婆子一听,喜上眉梢,嘴里却叫唤道:“哪敢当三小姐的赏,这热汤实在厉害,奴婢粗皮糙肉尚且烫出了几个大泡,若是烫在小姐身上,还不知怎么样才好。只是这二人实在可恶,却是不能饶的。”
“他们不过小本生意,又不是有意的,两位妈妈还是饶过他们这一回吧!回去我把此事回了母亲,她自然也记得你二人的功劳。回去我拿私下的体己钱给两位妈妈买汤药压惊,不如……一人二十两如何?”秦黛心一脸善良相,仿佛是个从天而降的活菩萨一样。
二十两?两个婆子一喜,顿时觉得背上的伤也好了大半,忙答应下来,又冲摊主道:“还不快谢过我家三小姐,若不是她慈悲,定饶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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