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兴就算是个瞎子,此时也得出他不愿再提,心想这事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自己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只要李慕人能留下不就成了?
“贤弟你真是因为不想成婚,这才躲到哥哥我这儿的?”这事儿听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当然了,我留书出走,不处可去,哥哥可要收留我呀!”李慕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
段兴又问:“家里说的亲事不随兄弟心意?”
说了半天,这里又绕回来了。看来不把话说明白,段兴是不会放过这个话题的。
“哥哥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的事,娶亲也不过是一场毫无情感的利益交换罢了。我若不能找到一个意的,至少也得娶个能敬重我的。我要那些只看到钱的女子何用?”
他这个想法虽然有些“不走寻常路”,可是对于段兴这样的江湖人来说,却是极对脾胃的。
“是啊!”这倒是真的。
段兴把脑袋往李慕跟前凑了凑,小声道:“是不是那小姐长的太丑了,吓着了你,你才逃婚的?”
李慕放在手的酒碗,又吃了几口菜,才道:“若说模样嘛,虽不是国色天香,却也还算是个美人,可惜性子实在太过无,小弟我消受不起啊!”说完还故作可惜的摇了摇头。
“这天下的闺秀不都是一个样子吗?也难怪贤弟你不喜欢,一个个终日被关在院子里,除了绣花写诗,也没有什么别的可做,自然个个胆小无,哪能和咱们江湖儿女比?”
李慕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林外小道上的一幕,想起了那个衣饰普通,容貌姣好的女子来。看她的模样,也该是位官家小姐出身才是,怎么气质那么的不俗?难不成是哪位武将之后?可又一想,似乎听人提起她姓秦,可是朝堂之上,并没有听说过有姓秦的武将啊!莫非是个地方的小官?如果真是这样,那倒也还说得过去了。
“兄弟,兄弟?喝酒啊,想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