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男女七岁不同席,可大雍却没有这个说法,风气颇有几分唐朝的意思。
如意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办法再说什么,只好行礼退下。秦黛心唤了春丽来帮她梳头,只梳个简单的双螺髻,戴几朵珠花,耳朵上戴一对珍珠的小耳坠。又让春丽找了一件桃粉色的绫袄换上,下身穿同色系的挑线裙子,外面则是加了一件月牙白镶金线滚边的小褙子。整个人看起来淡雅清秀,犹如仙子精灵一般。春丽看了连说好看,来送饭的如意看了,心里的不安又加了几分。
秦黛心一边吃饭,一边想着计策。正在这时,却见小丫头来禀,说是表少爷家的长随递了信,只说在庄上歇一晚,怕惊了三小姐养病,就不来探了。
这话一出,如意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可秦黛心却更觉得狐疑,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少爷却得如此守礼,是真的让身边的人劝住了,还是这一切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如意,帮我请两位妈妈过来,就说我有事与她们二人商量。”但愿不要事与愿违才好。
如意虽然不解,却还是领命去了。
不多时,如意挑帘子进来了,身后却空空如也,半个人影也不见。
秦黛心见了,心了然,却依旧问道:“怎么?人没请来?”
“是。奴婢先是去了郑妈妈的院子,没见到人。身边的小丫头说是昨天夜里不知怎么的发了病,呕吐不止,今天天亮才歇下。只说小姐若是事儿不急,改日再商量。”如意小心的瞧了瞧主子的脸色,接着道:“丁妈妈倒是见着了,可她的脸色苍白,出汗不止,好像病得比郑妈妈还厉害。她那副样子,想必也是来不了了,奴婢只好自个儿回来了。”
病了?而且还是一起病倒了。听如意的描述,怕也不是装的。只是怎么会这么巧,偏在这个时候两人一起生病?要说她们之间没什么,秦黛心是不会相信的,要么是被人陷害,两个妈妈目标太大了招;要么就是苦肉计,两人之前达成了某种默契心照不宣。无论是哪一种,都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公孙锦的出现绝不是偶然,今天晚上必定有事发生。
秦黛心命人撤去一桌子的杯碗盘碟,接过丫头递来的帕子擦了嘴,又用泡了茉莉的淡茶漱了口,不紧不慢的吩咐几个丫头各自去忙,只留如意在屋里服侍。
“如意,你跟了我几年了?”
如意虽然不知道秦黛心的意思,但是依旧老实的回答道:“几年前小姐分了屋子独住开始,到现在也有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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