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被问得一噎,一时竟答不上来。
安若澜又道:“死了一了百了,确实是解脱了。但是活着的人呢?”
说这话时,她望向被赵琰扶着的卫刑,脑海中又浮现前世他自尽的模样,不由得泪如雨下,泣声道:“你可以干脆地一剑抹了脖子,但是你知道活着的人有多煎熬吗?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人宁愿跟着你一起死,也不愿独自活下去!”
这些话埋在她心里太久了,今日她是借着赵擎的名义,将这番话说出来,因为她无法对卫刑说,因为他不是前世的他。
所有人都以为安若澜这番话是对恭王说的,然而被她夹杂着悲伤的愤怒眸子望着的卫刑却阵阵心痛,心底涌起无以言状的复杂感情,像是愧疚,又像是欢喜,但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恭王一怔,皱眉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完全听不懂安若澜在说什么。
赵擎道:“父王,晨霜没有胡说,她说的真是儿臣的心意。”
说罢,他深深望了安若澜一眼,眼底带着感激之情。
安若澜不觉赧然,她其实是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恭王说不出话来,良久叹息一声,道:“好吧,父王答应你,跟你一起离开。”他在这个世上有两个放不下的人,一个是少无常,另一个就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可以死,但是他的擎儿不可以。
闻言,万化帝对卫国公点了点头,卫国公让士兵放开恭王。
重获自由,恭王深深望了万化帝一眼,而后转身向着赵擎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