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瑞面色一冷,道:“这个你不用管,只要记住日后见到不可放他走,但也不能伤了他。”
赵擎忍不住冷笑,“父王这话好生奇怪,以他的武功,若是不伤他,又如何能擒住他?”
“那你就当没有看到他。”赵瑞知道他心里有气,也不欲多说,摆手让他退下。
赵擎张口欲反驳,然而父亲已经转身背对他,显然不想再谈,不得已,他只好憋着一肚子的气,告辞离开。
然而还没有踏出门,父亲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道:“我知道你对文信侯府的那个庶女有些心思,也是为了她才让赵奎亲自办事,既然喜欢,就纳进门来,省得偷偷摸摸的,让人瞧见了徒惹笑话。”
他说的是纳,而不是娶,赵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回答,赵擎愤愤然道:“父王管好自己后院的宠姬娈童就够了!”
“你!”赵瑞震怒回头,然而赵擎早已气冲冲离开,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他只能无奈叹气。
离了书房,赵擎在府里横冲直撞,他心里憋着一股气,急需发泄。
他一向内敛沉得住气,然而今日的发生的一切却让他再也按捺不住脾气,他恨白衣人的羞辱,也恨自己的技不如人,但更多的,是气父王对白衣人的维护!
白面,他清楚记得在白衣人离开时,父王叫的这个名字,他最好祈祷不要再让他碰到,不然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一路疾走,赵擎满心都是折磨白衣人的念头,直到刺耳的瓷器破裂声,以及尖叫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低头一看,只见衣襟上一团污迹,再往下,白瓷汤盅摔碎在地,一群人跪在他面前连连磕头求饶:“世子爷饶命世子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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