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刺得赵瑞火气更胜,只管伸手抓他,似乎是真的受制于体内的毒,白衣人一直没有反手,只不停地东躲**。
两人一个追一个跑,在台子上玩起了转圈。
慕容氏只觉脑子不够用,问老夫人道:“母亲,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夫人也是满头雾水,道:“我也看不透,只知道这白衣人必定对恭王而言很是与众不同。”
有眼的人都看出这一点来了。
赵擎见敬爱的父亲像老鼠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心里又恨又气,一时气晕了头,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趁白衣人不备射了出去。
他本就想取白衣人的性命,是以将这淬了毒的针直朝着白衣人心**去。
正与赵瑞纠缠的白衣人眸光一凛,身体往后一仰,轻易夹住了射来的飞针,随即他足尖轻点,身形翩然而起,落在了台柱上。
低头看了眼闪着紫光的银针,白衣人冷哼道:“敢对我下黑手的,这世上你是第一个,不好好回敬回敬你,实在是对不起你的勇气可嘉。”
话出口的同时,白玉般的手指一甩,银针以破空之势射向赵擎的马车。
赵擎没想到会如此轻易被他避开,当即往旁躲到车壁后,然而银针却直接穿过车厢的车壁,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直直钉进另一边的车壁。
瞳孔微缩,赵擎惊骇地望了眼没入车壁的银针,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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