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期盼地抬眼望向老夫人,一来是演戏,是想求得几分宽容,二来是想看看老夫人的反应。
老夫人又沉默了,沉吟了好一阵,才肃然道:“你确实做的不对,如此偷偷摸摸地行事,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是陷侯府上下于不义,让外人误以为我们苛待孟氏,故意不让她治病?”
二夫人也道:“是啊,这两年五婶虽时常犯病,但吃穿跟以往都是一样的,还每月花大笔的银子看病,你这样做,侯府的脸面往哪里搁?”
安若娴大骇,忙磕头道:“孙女不敢,孙女只是……”
“行了,你不必解释。”老夫人挥手打断她的话,冷然道:“谅你还年轻,又念在你是一片孝心,这次就不罚你,只是你偷偷给孟氏服用圣水的事不能外传,我会想办法向外解释圣水的事,这段时间你就乖乖在房间思过。”
安若娴惊恐地抬头,不能出府的话,她怎么与赵镜见面?她们已经约好了每十日在衡莱酒楼见一次面!
“如何,你不愿意?”老夫人不悦地皱眉。
安若娴忙低下头,柔顺道:“孙女听从祖母的指示,会在房里好好思过。”撑在地上冰冷的手缓缓握紧。
“嗯。”老夫人满意地点头,道:“起来罢。”
安若娴应是,撑着冰冷发麻的双腿,摇摇晃晃站起身。
安若澜上去扶了她一把,安若娴一怔,敛首道:“多谢澜姐姐。”心里却只以为安若澜是在做戏。
安若澜摇了摇头,扶着她到一边的绣墩坐下。
看到这一幕,老夫人不知该喜该悲,顿了顿,道:“老大媳妇,娴姐儿也到适婚年纪了,孟氏现在不方便替她打算,你做大娘的就操操心,替她安排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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