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道:“比阔绰富贵,我们是肯定比不过卫国府的,但论起底蕴与文雅,集我们几家之和,总不可能还输给卫国府的聘礼。”
“二嫂说的对,我们比钟四爷是比不过,但总要拿出我们的心意来,澜儿可是我们文信侯府上下的心尖尖,她的叔叔婶婶。哥哥嫂嫂,姐姐姐夫都不是吃素的。”三夫人满口附和,手舞足蹈的颇有气势。
老夫人被她逗笑了,道:“老三媳妇的话是有理,但实在没有必要扯得这么长。”
四夫人不禁掩唇笑道:“三嫂说的像是要与人打架似的。”
三夫人顿觉赧然,呵呵干笑道:“娘家够硬,姑娘在婆家才有地位。才不被欺负嘛。”
二夫人笑嗔她一眼。道:“你省省心吧,谁敢欺负咱们澜儿,怕是皇上第一个不允许。澜儿可是皇上亲封的县主!”一副与有荣焉的神色。
“好了好了,瞧你们越扯越远了。”老夫人故作头疼地扶额。
几妯娌交换一个眼神,都忍不住笑了。
但是老夫人道:“你们有这份心就够了,房产田契就都不必了。送些字画什么的当做礼物就行。”
慕容氏一直没有开口,此时听到老夫人的话才开口附和道:“母亲说得对。就算你们把房产田契拿出来,我也是不会收的,就是我收下,澜儿也是不要的。她那丫头性子倔得很,要是知道了这事,不知道要怎么闹腾。”
本来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没有太多的嫁妆给女儿,若是做婶婶的还给的太多。旁人又要说闲话了。
几位夫人都很清楚安若澜的性子,闻言也就不再坚持,只想着多备些字画古书之类的,有长久珍藏意义的物件,到时做新婚礼物送给侄女。
这个话题便不再提,只合计以侯府的力量,置办哪些嫁妆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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