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韶没好气地瞪他,嗤道:“你怎么这么没用,果然娇生惯养出来的人没一个有用的,走吧,我替你上药。”
语气虽不好,关心之意却满满溢出来。
赵琰当即眉开眼笑,捂着脸跟她去了船舱后面的房间上药。
人都走后,卫刑扒着护栏跳上船,怔怔站着发呆。
孟三少迈着悠闲的步子出来,走到他身边,先绕着他转了几圈,才在他面前站定,道:“去洗洗换身衣裳吧,这副狼狈样子,见不得人。”
卫刑抿着唇角,良久才无声点了点头。
孟三少抬了抬下巴,“跟我来吧。”
卫刑便一个指示一个动作,跟着他从另一边进了船舱。
到一处舱内卧房,温水跟干净的衣裳早就备好,孟三少示意卫刑去隔间梳洗,自己转身出了门。
房门被带上,卫刑望了眼奢华的琉璃屏风,抬步走进隔间。
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让他即便是在极度疲惫的时候,也不忘先观察周围的环境,直到确认没有危险,才放低警惕。
褪下沉重的盔甲,他跨进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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