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四爷好声好气劝她:“天寒地冻的,你就别给自己找罪受了,大冷天的躲在被窝里睡懒觉不好些?”
安若澜扭着脸不看他。
钟四爷无奈叹气,低声道:“你这性子太过执拗。日后若是夫妻之间闹矛盾,你必定受罪。”
安若澜无语,颦眉道:“你未免也想得太远了。”
却不想钟四爷神色愈发忧愁。幽幽道:“确实很远。”
安若澜不觉心底生疑,问道:“义父你瞒着我什么事么?”
“没有。没有,只是有感而发。”钟四爷慌忙摇头。
那件事他如何也说不出口。
衡济岛是攻下来了,朝廷不仅要派遣节度使到衡济岛管制,还需要有将士留守,而项夜不久前在信上提到,卫刑有意留守。
若得到批准,少则数年,多则十多二十年,方能回京。
得知这个消息时,他不可谓不生气,但他不能让项夜动用私权,否决卫刑的申请。
据项夜说,卫刑是想在衡济岛做出功绩,想不辱没宝妹,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