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无声交换了一个既畏惧,又莫名兴奋的眼神。
淮安侯夫人在心底啐了一声晦气。扯出抹笑道:“时辰不早了,不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送玉枢回去,雨夏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说老实话,她当真不想再跟孟氏走在一起,可一想到自己答应了那人,她便只好硬着头皮说出上面的话。
发生了这样的事。孟氏也没了继续游玩的兴致。点点头答应了。
被骚乱引来的侍卫见无事,便散了。
淮安侯夫人让其他的夫人先帮忙照看严李氏,自己带着孟氏去向福泉长公主告辞。
几乎是孟氏一离开。亭子里就炸开了锅,一大堆夫人聚成一堆,指手画脚地谈论起方才发生的事。
“我看呐,那孟氏八成是得了失心疯。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瞧她手里缠着那头发,很明显燕国府少夫人是被她给打成那样的!”有碎嘴的夫人瞪着铜铃大眼。掀着嘴皮子嗤道。
这话获得了所有人的连声附和,有人道:“难怪把自己的婆家人都说的那般厉害,原来脑子不正常!”
“没错没错,我方才就想说来着。文信侯府的其他夫人我不清楚,世子夫人我是认得的,明明是个端庄有礼的。哪像她说的那般薄情虚伪,我瞧最厉害的是她自个吧!”又有人道。
有一个开了口。接着又有许多替文信侯府其他人澄清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说了一大堆,总之不离孟氏得了失心疯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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