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妍依旧笑得温和,微微颔首道:“钟五小姐说的极是,身为姐姐,又怎能让妹妹反过来照顾。”
又转向安若澜,亲昵道:“看来是钟四叔叔多虑了,还让你问问钟五姐姐是否需要帮忙,今儿瞧着钟五姐姐聪明能干,又端庄识大体,懂得照顾晚辈,看来并不需要你从旁帮助,你可以给钟四叔叔回信提提,省得钟四叔叔误会钟五姐姐内向害羞,没的让钟五姐姐不好意思。”
句句赞美,却句句让人喉咙梗得难受。
钟月姗脸色更难看了。
安若澜努力压住往上翘的嘴角,故作天真娇俏道:“澜儿记住妍姐姐的教导了,一会就回去给义父写信,说月姗姐姐不仅不需要我帮忙,还要照顾我呢!”
闻言,钟月姗嘴角猛地抽了抽。此刻,她恨不得把前一刻的自己给掐死!
她争那一口气作何?
要知道安若澜可是公认的贺记少东家,不说稍微给她点帮助,光是打着安若澜的名号在贺记名下的店铺里行走,她都能过上比现在富裕几十倍的生活!
到那时,有换不完的漂亮衣裳跟珍贵首饰,她哪里还用得着对别的女人奴颜媚骨?!
钟月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秦以清自是不知钟月姗的心思,见钟月姗脸上又黑又青,在旁装高冷的她不忿道:“你们两姐妹仗势欺人,合着伙儿欺负月姗一人,不觉羞耻么?难道这就是文信侯府的教养?”
她看不惯安若澜,凡是跟安若澜过不去的人,就都是她的朋友,虽然安若娴离开了盛京,但她现在又认识了钟月姗,她就不信她们联起手来,还对付不了一个安若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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