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更是疑惑,低声问道:“奴婢一直不懂,之前黄莺托人给小姐送手帕,小姐为了瞒着青鹫还撒了谎,之后对青鹫更是不似以往那般亲近,难道青鹫做了不好的事情?”
她甚至猜测过,是不是黄莺帕子上写的事与青鹫有关。
安若澜微笑着摇头,“青鹫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人心难测,对外人警醒点总是没错的。”
百灵皱起眉,执拗问道:“难道是因为青鹫是世子夫人派来的?小姐你总得给奴婢一个理由啊,不然奴婢不知该如此应对青鹫。”毕竟共事这么些年了,无缘无故的,她不好突然疏远青鹫。
“即便告诉你,你就能做到对青鹫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么?”安若澜不由觉得好笑,“你不必在意,还跟以往一样与青鹫相处就好,就是心里的话藏着些。”
百灵还是不懂,安若澜无奈望了眼天,指了指她头上的银雀钗子,道:“那日我让你们选材料做钗子,你做的是什么,青鹫做的又是什么?你真的认为青鹫想跟我出府,是因为想出去透透气儿?”
百灵懵懵懂懂地抚了抚头上的钗子,好一会才恍然大悟,瞪着眼捂住嘴,像是怕被人听到般低声道:“小姐不说,奴婢还真没有注意。”
仔细想想,其实小姐在收到黄莺的帕子前,对青鹫态度就淡了许多,只是那时不太明显,她才没有发觉。
安若澜抿唇笑道:“贪者,心不正也,往往唯利而图,义父说这类人不适合深交,更不能在其面前毫无遮掩。”
百灵忙不迭地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小姐说的话是何意,但只要是钟四爷跟小姐说的,就一定没错,而且她也不喜欢贪小便宜的人。
主仆两人一路说笑,很快就到了安若妍院子。
安若妍等了好一阵子了,见安若澜过来,嗔道:“让我好等,还以为你临时有事儿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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