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四爷沉默下来,良久叹出一声。说了句玄之又玄的话。
“这世上,并非见过就相识,没见过就不认识。”
其实说到底,他不是在帮晋王妃,而是在帮自己的义女。
安若澜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怔了怔。只好换了个问题。问道:“那义父都表姑说了什么?表姑会好起来吗?”
“这就要看晋王妃自个了。”钟四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所谓刺激疗法,不过将一个人的生存意志激起来,至于意志信念够不够强大。就端看个人了。
晋王妃的心结是当年的事,用当年的事刺激她,是再好不过的,毕竟仇恨也是一个人活下去的动力。
然话虽如此。比起怀着怨恨活下来,他更希望晋王妃是怀着对三个孩子的不舍活下来。
就端看是恨强烈些。还是**更强烈些。
望着突然陷入沉默的义父,安若澜疑惑地偏了偏脑袋。
晋王府
药香袅袅,屋里只有低低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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