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无从辩白,只默默垂头,一副虚心受教的忏悔模样。
见状,老夫人耷拉下眼皮,依旧不轻不重地道:“晟哥跟瑾姐儿,你偏着晟哥,瑾姐儿跟澜姐儿,你偏着瑾姐儿,同是你肚皮你出来的,都有偏颇,这不是一个肚皮出来的,有偏颇更是无可厚非,只要不太过分。”
说到这里,老夫人顿了顿,叹道:“我也有错,我早该提点你这些话,那么到如今,澜姐儿还乖乖在府里。”
慕容氏一惊,当即跪倒在地,慌乱道:“是儿媳愚钝,没能参悟这一点,反倒连累母亲忧思伤神,是儿媳的不对,还请母亲不要自责!”
她郑重保证:“儿媳日后必定不会再轻待澜儿,会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疼**管教!”
“我不需要你的保证。”老夫人摇摇头,亲自扶她起来,拍着她的手背道:“孩子们都大了,现在管教也来不及了,好在几个姐儿都是规矩守礼的,倒也不让人操心,你日后对澜姐儿上点心就是。”
慕容氏自然是连声应是,随即又想起安若瑾的事来,不由忐忑道:“那瑾姐儿的事……”
老夫人由宋嬷嬷扶着重新坐下,道:“这事儿还得澜姐儿去晋王府走一趟。”
“去晋王府?”慕容氏满心疑惑。
“不错。”老夫人肃然颔首,道:“你可还记得,当年瑾姐儿病重,是澜姐儿带着她借住到晋王府,请了张太医诊治,才将她的病给治好的?”
提起这一段往事,慕容氏不由得愧疚难当,羞愧道:“儿媳都记得。”
这几年春风得意的日子,让她都快忘了,当年是澜姐儿让她的女儿保住了性命,也是澜姐儿让她的儿子在考场屡试屡中,那时她也曾发誓,说要对澜姐儿视如己出,可她没有做到,难道老夫人说不要她的保证,原来是她早已失了信用。
越往深处想,她越是抬不起头来。
老夫人斜睨她一眼,知她是记起安若澜的好来了,也不点破她,只道:“如今传的那些谣言,虽不是空**来风,却也没有真凭实据,我们与其一味辩解,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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