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澜疑惑地眨眨眼,难道有什么与她有关的事?
她猜想的不错,项夜接下来要说的话,确实与她有关。
沉吟片刻,项夜道:“今日在宫中与皇上商讨完攻打衡济岛之事后,皇上私下问我,愿不愿意带卫刑去战场上磨练磨练。皇上的意思,恐怕是想栽培重用卫刑。”
若非安若澜是钟四爷疼**的义女,而卫刑又是安若澜心仪的对象,他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闻言,安若澜瞳孔微缩,随即却若无其事地问道:“项叔叔才刚刚回到盛京,就又要出征了吗?”
项夜不仅诧异地看他一眼,颔首道:“衡济岛不攻下来,日后海寇壮大,沿海城镇难免受到侵扰。”
“要去多久?”安若澜问,神色异常镇定冷静。
项夜微一迟疑,瞟了钟四爷一眼,才回道:“看情况,少则几月,多则数年。”
说罢,目光灼灼望向钟四爷,保证道:“我会尽早回来。”
钟四爷闲适地挑眉,“行军打战最忌讳的就是冒进,这不是你说的?”
“我可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快不代表就是冒进。”项夜也挑起眉。
“哦,是吗?”钟四爷怀疑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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