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安若澜漫不经心地点头,目光投向远方。
明明就在咫尺之间,卫刑却突然觉得这样的她离自己好远,完全没有在其他人面前那样鲜活灵动。
“你……”他迟疑着开口,五指习惯性地紧握,“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安若澜缓缓转头望他,默默摇头。
这样淡漠的态度,让他心底一阵刺痛,忍不住冲口而出:“你一点都不想知道我跟以清的事吗?!”
“不想。”安若澜沉下脸,心底涌起一股怨气,厉声反问:“我为何要关心你们的事?你算我的谁?”
是他先被秦以清伪装出的假象蒙蔽,在感情上变得摇摆不定,事到如今,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她?而且今生的她们,并没有那么多的交集,与感情。
卫刑身躯一震,哑口无言。
是啊,他是她的谁,他们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说过的话也不多,唯一的交集,或许只有金银楼的生意,以及小韶。
这个认知让他沮丧,然而他还是因为她的那句“不想”而觉得不甘。
他试图解释:“以清是为了救我才受伤,我不能对她置之不理,难道你要我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吗?”
“与我无关。”安若澜的语气愈发冰冷,似是不想再听他胡搅蛮缠,她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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