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清一怔,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竭力压下心底翻涌的不甘与愤怒,他恢复冰冷倨傲的姿态,道:“既然无碍,我就先回房了。”
带着丫鬟头也不回地离开。
卫刑眼底微黯。
“哼,有什么好神气的。”卫韶朝着秦以清的背影做鬼脸,回头担忧道:“哥,我去叫大夫,你先好好休息。”
见他肩上一片濡湿,又忍不住抱怨:“真是的,都病了还不好好注意下,头发不擦就出来了,要是病情加重怎么办?”
说罢,蹬蹬蹬跑到柜子边,取了干帕子过来。
卫刑听着她关心的唠叨,微笑道:“很快就会好的。”接过帕子将头发擦干。
卫韶哼了哼鼻子,道:“若澜说我不会照顾自己,你比我还不如呢。”
闻言,卫刑擦拭的动作一顿。
卫韶毫无所觉,接着道:“哥,你为什么要喜欢秦以清啊,你要是喜欢若澜多好,起码若澜不会对你时冷时热,不会在你生病的时候对你不闻不问。”
卫刑半垂下眼帘,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不会?”
害你哥我染上风寒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想到自己被迫跳进水里,心里的罪恶感总算减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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