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刑说不出话来,脸上爆红,石钟一样坐着一动不动,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眨不眨定在她身上。
“呵呵,”周宓儿扯着嘴角干笑两声,和事佬般好声劝道:“都别说气话了,相逢既是有缘,大家该珍惜眼下缘分才是。”
“周小姐所言甚是。”赵琰笑着附和,暗中狠狠踢了卫刑一脚,用眼神示意他道歉。
卫刑坐着没动,腰板挺得更直了。
安若澜却是缓和了神色,道:“还请卫少爷体谅,并非我等姐妹对卫国府心存意见,而是祖父的吩咐,我们做晚辈的无法违逆。”
这是在解释她为何只能在暗中与卫韶来往。
“安小姐夹在中间,才是最难做的。”赵琰赞同地颔首,连连对卫刑使眼色。
闻言,卫刑不禁心生愧疚,是他太过无理取闹了,张了张嘴,刚想道歉,一声叫喊却打断了他。
“表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略显尖锐刺耳的叫声,将卫刑到了嘴边的道歉逼回了肚子里。
雅间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秦以清冰冷的脸庞出现在门外,肃杀的神情,宛如抓到丈夫私会外室般愤怒冷冽。
见状,所有人都不自在地皱起了眉,眼底闪过不悦。
卫韶忍不住起身大喝:“这里是金银楼,不是你的闺房,进门都不知道敲门的吗?!整日私底下说我没有教养不知礼节,你这算是有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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