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从车厢的暗格里取了两副棋子出来。
“去去去,一边去,没看见大爷跟宝妹要下棋么?”钟四爷甩手,蛮横地把坐在小几前的项夜往旁边赶。
“就你那手破烂不堪的棋艺。还敢下棋?”项夜不屑冷哼,却是顺从地往旁移了移。
这一移,他就坐到了安若娴对面。
钟四爷根本不搭理他,招了招手,把安若澜叫到对面坐下。
“义父,您真的要跟我下棋?”安若澜苦着脸,满脸的不情愿。
不是她贬低义父。正如项叔叔说的。义父的棋艺实在是臭得可以,最重要的是,他的棋品奇差。赢了还好,若是输了,那叫一个难伺候,可偏偏你让他他还不乐意。要跟你闹,而且四年过去了。他的棋艺还是一如当年。
除非万不得已,不然她真的不想跟义父下棋!
见她满脸嫌弃幽怨,钟四爷斜眼挑眉,道:“不是你说无趣的?”一副你怎么这么麻烦的神色。
安若澜撇嘴。“那我跟项叔叔下行么?”
闻言,钟四爷眼一瞪,拍桌:“到底谁才是你义父。你说!”
还真别说,安若澜一点都不想承认眼前这个粗鲁、暴躁、毫无形象的人就是她的义父。
“你就陪你义父下几盘吧。”项夜突然开口。冷冷的视线一扫,安若澜顿时什么怨言都没有了,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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