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刑抿紧双唇,一把拨开胸前的双手,不发一言越过她往前走。
“她根本就不**你!”秦以清对着他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大喊:“她为你纳妾,她对你冷言冷语,她害得卫国公府沦落至今,她根本就不**你,她恨你!两年了,为何你还是不懂?!”
卫刑的脚步顿了顿,肩背微不可查地颤抖,却仍是没有理会秦以清,大步离开。
“表哥!”秦以清大吼一声,脱力般委顿在地,双眼失神地低低啜泣:“为何你就不愿看我一眼……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这世上千万事,纵有千万般不顺,却终是不能以个人的意志转移改变。
世子夫人被休一事,卫国公府上下皆已知晓,有叹息者,亦有大呼痛快者。
翌日一早,安若澜浑浑噩噩,被百灵扶着走出卫国府,僵硬麻木的双脚像不是自己的,踉跄着绊在了门槛上。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卫国府的大门依旧威武肃穆,只是门匾上的白绫,屋檐下的白幡,门前的清冷,让一切都染上了萧条凄凉的颜色。
犹记当年从花轿里往外望到的景象,热闹而繁华。
不过两年光景,如今却已是人非,物亦非。
她细细扫过门上的每一根门钉,门内庭院里的每一棵草木,带着难言的愧疚与眷恋。
以往她总是想着从这里逃开,如今,即便要她磕头作揖,失尽尊严,她也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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