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将养了两日,安文晟的病却没有丝毫好转,反而因为熬夜苦读背书,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下一片青影,看着憔悴不已。
他倚在床头,身形小了一圈,虚弱疲惫的模样让老夫人红了眼眶。
亲自将参汤端出来,老夫人拿帕子按了按眼角,一边吹凉热汤,一边嗔怪训斥:“读书又不是搏命,你怎的这般不**惜自个的身子?存心让祖母难过是不是?”
嘴上说着,手上舀了一汤匙参汤送到安文晟嘴边。
安文晟已经过了撒娇要喂饭的年纪,加上妹妹们在场,难免尴尬不好意思,他忙一把夺过汤匙,急切道:“祖母,孙儿自己来就行了。”
老夫人知晓他好面子,也就没跟他争,把汤匙跟碗都让了他,道:“多喝些,这可是祖传的养身方子,最是适合你现在喝。”
安文晟红着面皮,喝着汤,连连点头。
老夫人又道:“这几日好好养病,别瞎折腾了,你这病恹恹的,也看不进去书,倒不如就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这样才能专心考试。”
安文晟喝汤的速度放慢许多,脸上闪过黯淡,道:“孙儿不想让祖父与父亲失望。”
“难道病得不能参加秋闱就不让祖父与父亲失望了?”安若瑾不赞同地皱起眉,突然开口反驳。
她向老夫人福了福身,为自己的插嘴告罪,而后严厉地望着安文晟,沉声道:“哥哥,你这是舍本逐末,本末倒置。”
“可我没有别的法子。”安文晟垂下眼,端着参汤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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