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当即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接着问道:“既如此,你方才又为何否认?”
不等安若澜回答,她痛心疾首地皱起双眉,悲切道:“澜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是谁教的你这般跋扈蛮横,不讲道理?”
闻言,慕容氏神色微沉,冷然道:“五婶的意思。是我教坏了澜姐儿?”
除了这个意思,她还真听不出孟氏话里有别的含义。
“嫂嫂您误会了!”孟氏忙摇头摆手地否认,急切解释道:“我、我只是为澜儿的性子感到担忧,并没有旁的意思!”
急得眼眶泛红,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
安若瑾不耐地皱了皱眉,按捺着没有开口。
安若澜则耷拉着眼,也不多嘴。
慕容氏撇开眼。神色冷淡许多。道:“澜儿现在是大房的小姐,五婶管好五房的小姐就行了,大房的事不劳你操心。”
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其中的是非曲直还说不一定是怎样呢,五婶还是别太早下结论的好。”
孟氏咬着下唇,唯唯诺诺应了声是。十足的受气小媳妇样儿。
慕容氏也不紧抓着不放,望向安若娴肃然道:“娴姐儿。你来说说,早上到底是个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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