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哭地越是厉害,最后竟是嘤嘤大哭起来。
安世延顿觉尴尬不已,只得缓和了语气,好声好气道:“澜儿如今是大房的嫡女,我不过是提醒你这个事实,怎的就又惹着你了?日后切莫再说什么澜儿是我们女儿的话,若是被父亲大哥听到,澜儿在大房的处境会愈发尴尬,你既然心疼澜儿,就多为她想想。”
又将人搂了好生哄。
孟氏抽抽搭搭,倚在他怀里娇声道:“我怎么不为澜儿着想?澜儿能得到钟四爷的赏识,那是澜儿的福分,说明澜儿以后又多了一个依仗,我这不是为她高兴么?”
安世延抬头望着窗外浓绿的庭院,艳阳天也晒不暖他的心,他叹息着苦涩开口:“最应该给澜儿依仗的,是我。”
可他却永远失去了澜儿。
想要去西北,想要在朝堂上脱颖而出,他想要做的一起,除了施展抱负,又何尝不是想给子女一个坚实的后盾?
心里酸得很,他无法再让澜儿叫自己父亲,是以他也不想让旁人被澜儿称为父亲,就是义父也不行。
他再度尝试跟妻子谈心,“澜儿虽然过继到了大哥名下,但是在我心中,她依旧是我的女儿,我并不想让澜儿再认什么义父,我会努力为她提供更好的生活,疼**她,维护她,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
失去后才知道珍贵,他也不奢望把女儿抢回来,就算澜儿只能做他的侄女,他也要竭尽所能去宠**她。
孟氏偎在他怀中缄默不语,却是紧咬着下唇,揪紧了手帕。
为了澜儿,为了澜儿,为什么他的心中就只有澜儿,他就不能多为她想一想么?!
她是他的妻子,是要陪他过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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