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宓儿掩唇一笑,这才慢悠悠讲了起来。
原来是长平郡主设宴那日的事,起初众人忌惮谢家的权势地位,没有将那日发生的事情传出去,如今谢家名声臭了,不少人就开始落井下石了,把那日的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谢老夫人到信侯府探话时,还不知晓有这么回事,当时因着谢老夫人没有带回好消息,还着实被谢大夫人埋怨了好一通,谢大夫人还四处说信侯府无情无义,如今事情暴露出来,世人就笑谢家自作孽不可活了。
谢家自然把一切都归咎到了谢大夫人身上,不过也确实是谢大夫人的错。
俗话说得好,娶妻娶贤,谢家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谢大夫人要承担至少一半的责任。
如今谢老夫人已经不再管事,馈却是交给了谢二夫人主持,而谢大夫人,没有被休她已是谢天谢地,哪里还敢再去争抢管家的权利?她现在是连出府都不敢了,只整日守着谢五。
至于谢五,诗会过后,他就一直缠绵病榻,已经甚少出现在人前。都说病来如山倒,谢五这一病,着实严重,身子都垮了,更有传闻说,他被查出有隐疾,也不知消息是否可靠,御医说他活不过二十。
活不过二十……
听到这句话,安若澜心底对谢家,对谢五的那一点点同情彻底烟消云散。
她想起前世谢家从下聘到迎娶,只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那时候她还觉得奇怪,为何谢家会这般着急,现在却是明白了。
当时,谢家美其名曰是等不及想将好儿媳迎进门,让两家亲上加亲,现在想来,怕是谢家人早就知道谢五将命不久矣,所以才急着在谢五去世前,替他娶亲,留下后代,这做法不可谓不自私阴毒。
又想起前世谢五过世后,谢大夫人将一切都推到二姐身上,说二姐克夫害死了谢五,安若澜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厚颜无耻,简直比贼喊捉贼还略胜一筹,幸好今生提前粉碎了谢家人的念头,不然二姐这一生又要被祸害。
谢家人是目前她所知的,最阴险,最让人恶心的一家人,以后再不往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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