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老夫人所想,谢老夫人不敢在长平郡主面前开口,毕竟她算是长辈,就算是丢脸,也不想让晚辈知道。
无奈之下,谢老夫人只能等,等长平郡主离开。
只是长平郡主一直没有离开的意思,眼看着时辰不早,谢老夫人等不下去了,咬咬牙,她下了狠心。
“安家嫂子,也不怕您笑话,我今日过来,是来问个准话的。”谢老夫人硬着头皮,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直说是说,绕弯也是说,与其拖拖拉拉地试探,不若干干脆脆地问,如此还能给自己留几分脸面。
闻言,正在谈话的老夫人与长平郡主一怔,没想到谢老夫人还是开口了。
为了谢家,谢老夫人也算是鞠躬尽瘁了。
望着短短时日苍老了许多,衣着打扮也愈发素净的谢老夫人,老夫人不禁心有戚戚然,若换作是安家处在如今谢家的境地,想必她也不会比谢老夫人好上多少。
怅然叹了声,老夫人扬起得体不失亲切的笑,也不躲避了,正面回话道:“有话就直说吧,不说谢安两家的关系,单是我们姐妹的交情,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都是为人妻,为人母的,她懂得谢老夫人的难处,原还想让谢老夫人知难而退,好保住谢老夫人的脸面,眼下是不成了。她只能尽量替她保留几分体面。
谢老夫人感激地望向老夫人,心底越发酸涩难当。
她的儿子媳妇把她推出来,丝毫不顾及她的脸面感受,反倒是外人,为她的脸面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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