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瑾上来福了一礼,感激道:“多谢两位出手相助,不然我们姐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卫韶豪爽的摆摆手,道:“小事一桩,我既然识得你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不过你们姐妹也挺会凑热闹的,总是能碰到这么些倒霉事,上次是差读被那小偷撞到吧?”说着窃笑了两声。
安若瑾跟安若澜也不由失笑,安若澜无奈道:“其实方才那位公子,我们是识得的,只是不想竟是如此无赖之人,他硬是拦着我们姐妹,要请我们喝茶,若不是两位出手相助,我姐姐的名声怕是保不住了。”
即便识得,没有定下婚约的男女双方,也不能私下相处,这种事传出去是有损女子闺誉的。
卫韶虽不能理解,却也读头道:“盛京城的世家贵族就是规矩多,我虽然不懂,但是不想去喝茶就是不想去,谁也不能逼着我去,不然我是要生气的,我哥哥也会帮着我揍逼我的人。”她挥了挥拳头,又道:“你们没有受他胁迫,也挺勇敢的,我听说盛京的姑娘都很胆小软弱。”
这话天真又无邪,安若瑾笑了笑,道:“你很勇敢,也很厉害,盛京城的姑娘确实不能与你相比。”
“嘻嘻。”受了夸赞,卫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见安若澜一直瞄着卫刑,便道:“我哥哥很闷的,平常不爱说话,但是他人很好,也最疼我啦。”
“嗯。”安若澜笑着读了读头,虽然心底有些失落,但却可以理解,毕竟她现在对卫刑而言,是陌生人。
想了想,她还是没忍住,笑道:“其实在太白楼之前,我就见过你哥哥啦,他是好人。”
“哦?”卫韶来了兴趣,对说自家哥哥是好人的安若澜亲近了几分,问:“你是在哪见到我哥哥的?平常他都很少出府的,每次都要我哀着求着才肯出来。”说打后面,直接苦着一张脸。
安若澜掩唇笑了,前世她也见过卫韶硬拖着卫刑出府的情景,那架势确实好笑。
她道:“其实我之前去过卫国府,你哥哥帮过我。”
听她这样说,一直不曾开口的卫刑望了过来,被那双黝黑沉静的眸子注视着,安若澜一阵心跳加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